Ich komme wieder-Rola的德國探索

文|陳盈如(中興大學中文系二年級)

2011年冬季的某日午後,Rola,這個身高只有155公分的嬌小女孩,拖著重達30公斤的行李,準備隻身踏上她的夢想旅程。在經過14小時漫長的飛行後,她將會與她心心念念的德國,展開一場為期一個月的親密接觸。

Rola
本名:方柔荏
生日;1987/10/11
學歷;高雄餐旅學院畢業。目前就讀中興中文進修部四年級
簡歷;活潑大方的女孩,喜歡結交朋友,熱愛旅行,足跡踏過歐洲、西藏等美麗的國家。

我的心遺留在海德堡

抵達德國法蘭克福機場時,七度的低溫,依然澆不熄Rola對德國的熱情。這是她第二次造訪德國了,相較於其他國家,為什麼這個活潑開朗的女孩,會對德國如此傾心呢?「上次離開德國後,我的心就遺留在這兒了!這次前來是為了找尋我的心呀!」Rola說。在德國的海德堡有一座銅製的猴子雕像與銅鏡,相傳只要將頭放置在猴子和銅鏡之中的話,旅人的心就會遺留在這美麗的國度。

臺德宿舍大不同

此行來德國,Rola大部份時間都住在東德-馬德堡大學的學生宿舍內,與中興大學到馬德堡當交換生的朋友同住。「在臺灣大學的宿舍,通常都是同學4人一間房,舒適一些的就是兩人一間。而重視隱私的德國人,他們的宿舍都是一人一間!」Rola說。對於和Rola一樣熱情的臺灣人來說,也許認為四個人住在一間宿舍,比較溫馨,也能增添較多樂趣。「國情不同嘛!德國人很重視自己空間。」Rola懷著尊重的心及好奇明亮的雙眸,準備好好地認識一下這個特別的國家。

白水公寓—顛覆美學之作

在馬德堡,有一棟十分特殊,有著繽紛色彩又古怪的建築物,設計它的人名叫白水。「白水先生」原名「Friedrich Stowasser」,1928年誕生於維也納,是音樂之都享譽世界的藝術界奇人,素有「奧地利的高第(西班牙建築藝術大師)」的白水身世坎坷,父親在他出世後隔年,也是第一次世界大戰中過逝,母親是猶太裔,所以他有許多親戚被驅逐殺害。白水先生很早就展現藝術才華。剛蓋好的「白水公寓」曾被維也納人批評是破壞市容之作,但最後這棟巔覆了建築美學慣常的線性幾何思考,流線型的房子,成為許多觀光客指定參觀的地點,它的獨特和創意,贏得了世人的注目。

務實的德國人,以工業造就經濟霸業

旅遊異地,除了熱門的觀光景點外,當然應該參觀一些有深度的景點,了解這個國家的文化和成就得根基。因此Rola特別安排到西德的斯圖加特(Stuttgart)的 賓士博物館參觀。「在博物館內,我看到德國人如何認真用心的打造賓士車,讓這個品牌歷久彌新。」Rola覺得德國人扎實的做工和務實的態度,讓他們得以用工業造就自己的經濟霸業,參觀這個位在斯圖加特(Stuttgart)的賓士車博物館,是她極度推薦,若到德國的朋友,絕對不能錯過的!「我深深地被德國人的務實和認真所感動!」Rola說。

手勢背後的文化意涵

當你在德國的酒吧,看完一場精彩的表演,結果只有你一人開心得鼓掌,你會不會感到突兀且充滿疑惑呢?Rola說:「我覺得奇怪,為什麼德國人都敲桌子,只有我拍手?瞭解以後才發現這是他們表達開心的方式。」手勢是每一個民族長期生活所累積下來的習慣,幫助我們用一個小動作就能傳達己意。但其實各地人的慣用手勢與其代表的意涵實在是差很大!
比方說,臺灣人拍照時喜歡比個YA的手勢,但其實YA這個手勢可是不能亂比的唷!在英國,比YA的手勢且手背向外是帶有輕蔑的挑性意味,所以若隨便比YA可能會惹來異樣的眼光。而德國人其實不大拍手,他們都是以指關節敲桌子以示開心或鼓勵,除非所處地方沒有桌子,他們才會拍手。

積極踴躍的德國學生

由於德國的學期制和臺灣有別,所以Rola雖然於寒假期間前往德國,但當時的德國卻還沒放暑假。好學的Rola也到了馬德堡大學裡旁聽他們的課程。雖然對德文一知半解,可是德國學生在課堂上都非常踴躍的發言,表達自己的見解與看法,並熱烈地跟教授討論對談,這讓Rola好生感嘆。臺灣的學生都過於害羞,不敢在眾人面前發言,課堂上老師和學生的互動也不甚熱絡,讓Rola好羨慕德國同學積極的上課態度和課堂氣氛。

破除刻板印象!德國人也有熱情一面

談到德國人,大家常用獨立、務實、冷漠等形容詞來形容他們。一開始Rola也害怕德國朋友,不能自己的活潑熱情。其實不然,到達馬德堡大學的第一天,Rola就感受到了德國人的友善。「我一到他們(馬德堡大學)的宿舍,就有好幾個德國人主動出來幫我提行李,也很熱情地招呼我。」德國朋友的善舉,讓她徹地對德國人改觀,「德國人真的沒有大家認知那樣地冷漠,他們也有友善的一面。」Rola說。

卡夫卡,文學是我們共通的語言

就讀中文系的Rola,其實英文還在持續摸索學習,和德國朋友溝通,常常是30%的英文加上70%的Body Language(肢體語言)。然而喜好閱讀的Rola和德國朋友們聊起同是德裔作家的卡夫卡(Franz Kafka)時,頓時覺得文學拉近了她與德國朋友的距離。「卡夫卡,好似有股神奇的力量,消弭了我和德國人的語言障礙。」和德國朋友們開心得談論著卡夫卡的《變形記》、《城堡》等書,成為到德國的一個多月裡,Rola最放鬆最自在的時光。

滿載的記憶˙Detusch!Ich komme wieder

此次來德國,是Rola旅遊許多國家以來第一次的自助旅行。對她來說,要真正深刻體會當地的風俗文化,應該要在一個地方待上一段時間,這樣對地方的認識和感動也會比跟團旅遊來得深刻也比較有意義。入境臺灣時,Rola的行李超載了,但行李中滿負的不僅僅是旅遊的戰利品,還有更多更多Rola對德國的情感和記憶。她說:「離開法蘭克福機場時,我悄聲地說:「Detusch! Ich komme wieder 德國呀!我會再回來的。」

註記:
Ich komme wieder──德文「我會再回來的」之意。
Detusch──德文──「德國之意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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